这最后的盼望也将成为泡影

2016-11-20 20:38

  阅历过生逝世的赌徒

  暮秋的东北气温已近0度,杜丰打了个寒战,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,“别看我现在这样,哥们当年也曾经景色过。”

  这辆车是杜丰近几年来独一稳固的收入起源。自从2007年经历车祸之后,身受重伤的他再也无奈承当一般人的劳动强度,这辆车成为了他和老家年老父母的全体盼望。

  那段时光里,宏大的心理落差与离婚的苦闷让杜丰的心境跌落到了极点,他想到了死。

  1999年,刚满20岁的杜丰来到沈阳,做起了蔬菜生意。凭着一股子聪慧劲儿和切实的为人,杜丰很快在沈阳站稳了脚跟并结了婚。打拼了多少年之后,他和媳妇在沈阳买了房,“还有两辆车,资产怎么也有100多万。”

  为了支付两个友人的抵偿金,杜丰卖掉了沈阳的房产和汽车,回到开鲁县某镇乡下的老家。2007年底,已有身孕的妻子也离他而去。

  2010年,自感身材已有好转的杜丰来到大连,用手头仅有的钱开了一家小超市。那一年,他赚了13万,却又被自己结识未几的小女友席卷一空。这一次,他没有低沉,而是在大连某市场内摆起了摊位。

  “那时候,我白天本人摆摊,冬天晚上给人看摊,遭了不少罪”,他的父母也来到大连跟儿子一起打工,好在生意始终不错,一家三口每月加起来能赚上万把元。

  对两眼充满血丝的杜丰来说,在哪里过夜,是一个比“找钱赎车”更加急切的问题。坐在路边的石阶上,他翻遍了手机通信录,却不找到一个适合的号码,“当初找人借钱就没说瞎话,到当初都没还上,哪还有脸麻烦人家。”

  兴许是上天的旨意,杜丰自残了三次,都没有胜利,“最后一次我吃了200多片去痛片,仍是没死成”。加上车祸,这已经是他第四次与死神擦肩而过,“我就想,这是天意呀,老天不让我死,那我就要好好活。”

  然而,世事难料,一场从天而降的灾害彻底捣毁了他的生涯。

  然而,好景不长,就在杜丰父母到来的5个月之后,他们所在的市场又被取消了。无奈之下,一家三口只能带着攒下的7万多元回到乡下老家。

  现在,假如无法在短期内筹到钱,这最后的愿望也将成为泡影。

  2006年的一天,杜丰和两个朋友开着货车送货,途中吃饭时,三个年青人都喝了不少酒。“可能是那时候日子过得太好了,自己膨胀得要命”,酒后驾驶进程中,货车撞上了路边的信号杆,两个朋友一死一伤,自己固然捡回一条命,却也经历了三次大手术,无法再干重活。